Saturday, October 4, 2008

几个备忘

  昨天母亲终于同意再让我试着尝一口葡萄酒。很高兴自己喝酒后身体没什么强烈反应,但更高兴的是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原来我也会醉,而且轻醉的感觉是那样好。
  One-Sonnet-A-Day又往我邮箱发了一首诗,才突然想起已经有很久没有读诗了。Don知道一定会觉得很遗憾吧,像当年一脸叹息的声乐老师那样。我不无自恋地这么想着,想象着哪一天他终于后悔把他那本有纪念意义的书送给我时的样子。 
  其实恶魔并不是编造动人谎言行骗的人,那种人其实很多最后都能像天使一样给很多人带来幸福。真正的恶魔是只会用恶臭的真实伤害所有关心自己的人的那种家伙。而我,就是那种恶魔。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中秋前的杂想


  说起来也已经有些日子没写东西了,虽说今天是中秋,不过赏月的话还早了点,所以我的狼嚎还是省到今天晚上再说吧,现在先在纸上发点小小的牢骚。 
  刚开学学生会就给了我个下马威,用一堆又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警告我这个学期休想放松脑神经。到现在我总算能做做深呼吸了,但一想到下个星期还要面试新入团的成员这叫我上哪儿去找安心。然而话说回来,事情无论多少不放松一下也是不行的,情形无论怎么头大及时行乐也还是必要的。于是因着上述理由或者接口,昨天颇无心得地偷玩了一天,现在瞪眼一看已是凌晨。 
  昨天那么堕落了一天,到今天只怕自己又要再腰酸背痛手抽筋一回了吧。毕竟落下的事情还在那里,毛泽东那句“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然后猛然想起那催命的手机似乎在刚才游戏时响过一遭,先还想着是不是发到网上的新闻被院里人骂了要返工,结果看了内容才知道是自己多心。短信是团长大人发的不错,内容却是简洁明了的“中秋节快乐”。小职员受领导关心,自是不胜感激,又想起前天团长的男友不远百米找到我,说他受团长所托送我月饼,自是感叹他大人大量,没把我这深受他女友器重的男性光棍属下当成电灯泡。于是一时兴起,编短信回道“也祝你们俩快乐”,想来这祝福的另一半份也应当传达得到。 
  不知道今天天亮以后还会有多少这样那样的祝福短信。理论上说收到很多短信的话我应该痛苦,因为那些祝福多了便像堆在书桌上凌乱的课本一样难以清理,而且一条一条回复起来也相当麻烦,搞不好超了300条短信还得另外付费。好在事实是如果因为这个事情我的话费暴涨,我还真要怀疑今天地球是不是在自东向西转:我没多少朋友,工作上的关系也简单到让人觉得单调。所以或许天亮以后回复那些东西不会太痛苦吧,我带着比我人际关系还要尴尬的心情这么想着。 
  哪,大概就是这样吧,昨天的及时行乐,今天的腰酸手疼,还有今天以后那暗无天日的大二,现在还是少想一下的好。如果一定要想的话,嗯,我应该憧憬自己早日从容地退掉这让我死掉了无数脑细胞的学生会记者团。

Saturday, August 9, 2008

英语集训结束

  今天熬的有点晚,一方面看电影去了,另一方面我也的确不大想睡觉。
  今天英语集训结束了,我没有跟谁道别。原因的话,简单地说是早上肚子难受,下午脑子难受。总之最后我只是远远地看了看我们的Homeroom-teacher Lisa,就自己一个人闪了。我不想留下太多记忆,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一直我都很小心地保持着和班上其他人的距离,不会太近,也不希望太远。不过似乎希望不近的结果就注定会很远的样子,事实是课程到了最后的几天我又成了一个人了,没人愿意找我,事实上也没人理会我。然而没关系,我习惯了。一个人这么默默的离开,倒免去了不少牵挂。
  不过说没有牵挂确切地说也不正确,Don Yorty给了我一本很有纪念意义的诗书,明天又有一次聚餐,不过再之后就没有什么了吧,只是留下了那个纪念实在让我有点耿耿于怀——友情这东西,真够麻烦。
  最后说一下这些天碰到的一个女生吧,也是诗社的,长得有点像高中时的喻珊,而且似乎相当干练。也许对我很有吸引力,我不能否认这个。不过是明天聚餐之后什么都会结束的,什么都不会留下。然后就等着这个来自六中的光电系女孩从我的脑海里慢慢消失好了。

Sunday, July 20, 2008

……晕

  看了不知是几个小时的电影,玩了不知是几个小时的游戏,上了不知是几个小时的网,其间大概间断地听了不知是几分钟的英语,最后两个小时才落脚到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找诗。
  惭愧,还号称从小就喜欢诗文,结果这两天花在诗上的时间也就两个钟头。话说前几天想去加那个诗社是不是真的因为我一时的头脑发热呢?可是,头脑发热也要有个限度吧,我那时为那个诗社激动了好些天,还抢着第一个注册,如果是头脑发热的话时间跨度是不是太大了些……
  这个学期我大概一个豆腐块都没做出来,一直过得很混沌的样子,没啥感觉。虽说那样的状态很符合自己的期望,没有让我耽误太多时间,不过从如今的角度看来那时的表现也让现在的我有点发窘。高中的时候我花了那么大功夫读了那么多英文诗,背了那么多经典的作品,现在呢,非但不记得诗文,就连读诗的感觉也丢得一干二净。
  哦,似乎,一些天以前我还在空间里拿了一大堆英文诗把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阻隔开来……那些诗,我在写评论的时候真的有感觉么?还是照抄记忆里过去的感觉呢……
  看来那时是装精装到自己都看不出来了,明明没感觉,偏偏要往上添东西。没的写就陈芝麻烂谷子全搬了上去,为赋新词强说愁,愁来愁去还倒愁成了真的。都说骗人是骗别人,结果我却老是在骗自己,弄得别人各各都对我洞若观火,我倒是稀里糊涂,“大智若愚”,境界之高,可见一斑。
  也罢,也罢,爱因斯坦说的好,成功的第三个要素是“keep your mouth shut”,我想我还是shut my mouth,认认真真先去翻翻诗找找感觉好了,至于喜不喜欢,在不在行,以后再说。

Wednesday, July 9, 2008

鸟声、蝉声、风雨声

  我不喜欢在写作文之前先写标题,就像我不喜欢在把信写好以前先写收件人一样,似乎只要把这些写上去了,手脚就被束缚住了,就只能“戴着镣铐跳舞”了。我喜欢自由,崇拜自由。 
  可这次我还是先把标题写了,原因仍旧是在这顶上的标题会束缚住自己的思路,会让自己的思绪不会飞得太远,不会写了几个小时最后又什么都没剩下。现在,我太需要那个我一直鄙视的东西了。 
  今天记者团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人也清闲下来,可仍旧不想步入正轨开始学习,卷上网了,和她聊了会儿天。但不知为什么,突然发现没什么很多可说,有时候我被旁边的人打断,或者被别的什么事情打断,有时候,网线的那边也一片沉默。 
  最后就沉默了,我也很累了,就让旁边寝室的兄弟用我的电脑看电影,我在一旁睡觉,不觉耗了一个小时。吃饭之后,和中法班的兄弟厮混许久,我回到寝室,很空旷。四个人现在只有我还留在这里,一间这么大的房间我一个人坐在里面。不知是因为太奢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觉得打不起精神。于是静坐在桌旁,想听听那窗外的蝉声。可是随着窗外渐渐暗下来,蝉声也渐渐熄灭了。四下里,只剩下头顶的电扇沙沙地响着。 
  这似乎又是某种空虚了,很熟悉的空虚,我刚刚一副正二八经的样子说要警惕的空虚。似乎每次我说什么不好,就一定会陷入那不好的境况中去似的。也罢,这样想下去又会迷信了。 
  渐息的蝉声,让我想起了前几日的风雨,让我想起了期末前在自习室听到的鸟鸣。记得那些日子我都能够如痴如醉地听着,感受着。而这次,我却还没来得及听,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能是今天太迟钝的原因吧,这些天自己闲得太久了,感受力也弱了许多,或许我还是应该稍稍打起些精神呢。就这样吧,我写跑题了……

Tuesday, July 8, 2008

大一的我们怎样面对我们的电脑 2008-7-8 23:01

  老实说,接手写这篇文章让我相当头疼,因为上面是希望我们写篇建议大一新生不要带电脑的文章,可是事实是我自己都带了…… 
  其实我刚带电脑时和家里弄得很不愉快,那是大一下学期刚开学时的事情。刚当上文化组组长的我为了方便审稿想把电脑带到学校来,父母却坚决反对。他们的想法是如果我带了电脑,寝室可能就会像家里一样完全不能学习了。他们说学习为重,如果记者团的活动一定要带电脑的话就要我退团。 
  经过一番波折,我的态度也强硬起来了:学习不是我的全部,我不会退团。如果说带到寝室的电脑是一种诱惑,那它就是我必须经受住的诱惑。我必须长大,长大就要接受成长的考验,对我来说,记者团的工作是个再好不过的锻炼手段,电脑的诱惑也是这个锻炼的一个方面。如果这台电脑真的毁了我的学习,那只能说明我没有经受住成长的考验,只能说明我是个没有资格长大的小毛孩。我需要长大,不能让自己可能的软弱成为理由而拒绝成长的机会。所以,我不顾父母的警告和愤怒,把电脑背到了学校。 
  事实是带到寝室的电脑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大影响,我的学习状态并没有改变太多。尽管记者团的工作的确常常让我忙得焦头烂额,不过那台电脑确实没怎么碍事,不仅如此,这电脑还让我能够把课件作系统地归类保存,后来想在电脑里或网上查什么都很方便。 

  不过,虽说我的经验如此,但我不能否认另一个事实,寝室里大多数的电脑在平日里都是游戏机。梅六那边的《寻理报》是我负责分发的,我工作比较细致,一般都会把报纸发到每个寝室的人手里,所以常常会进他们寝室。住在梅六的基本上都是我们学院大二大三的学生,他们可以说是人手一台电脑,有台式,也有本本。不过不管是哪种电脑,画面是八九不离十的:要么是魔兽、要么是仙剑或者其他我不知道的游戏。只有极少数的几台,可能开着Power Point,或者……腾讯QQ…… 
  物院是一个学习很紧的学院,每天花大把的时间玩电脑,无论是谁想学好都是很难的。在大一的第一个学期,我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每个周末都上QQ,后来发现尽管自己花在网上的时间仅仅是周末而已,我的学习居然仍旧有些跟不上。于是我把自己的QQ托给了一个朋友,自己则埋头学了一个多月,才总算还是把落下的功课赶了回来。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在网络中不可自拔,在学校消磨时光,直到考试才为了“不挂科”而突击个十天半个月。这样挥霍在大学里宝贵的四年真的很不值,更何况,对大多数同学而言,临时抱佛脚其实根本就不能保证自己不挂科,特别是到了大一下学期课程逐渐繁重以后。大家有谁愿意为了那虚拟的愉悦而挂科?有谁愿意为了那点精神的一点所谓的“慰藉”而放弃追逐理想的机会?有谁会愿意为了当下的那一点快乐而放弃追寻了多年的梦想?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希望大家不要沉迷于网络,不要屈从于诱惑。我并不认为寝室有没有电脑对防止同学们沉迷于虚拟世界有什么实质性的改观,在我看来有太多的例子是即使寝室没有电脑,他们也会出入网吧以获得愉悦与刺激。不过寝室有无电脑的确还是会带来一些不同。正如我的电脑方便了我的学习与工作,它同样也能极大地方便我们玩游戏、聊QQ,而能够引导电脑对我们产生的作用的,是我们自己对电脑的认识与态度。 
  现在大一的同学们刚刚从高中走入大学,无论是心态上还是学习、生活方式上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调整,对电脑的认识也是大家要调整的方面之一。高中的时候,对我们大多数同学而言,电脑都是Q聊工具、游戏机,当然也有人会用它查一些百科类的资料或者学英语,这些我也知道,不过对绝大多数同学而言,我敢说用电脑的主要方面肯定不在学习上,那时候对电脑认识的不足没给我们造成太大损害是因为那时课业很繁重,我们的教育制度帮我们完成了对电脑使用的把握。进了大学以后,随着学校还有家长能对自己的束缚越来越小,我们使用电脑的自由度也越来越大,过去教育制度帮我们完成的对电脑把握,现在不得不依靠我们自己来进行。合理地把握电脑的使用需要我们首先有合适的对电脑的态度,而至于如何调整对电脑的认识与态度,我只能说一下我的经验。 
  我个人觉得大家在刚入学的那段时间,不妨就把电脑放在家里,在大学的学习与工作中体会自己用公共电脑的烦恼究竟在哪里,如果用自己的电脑会有哪些便捷,直到自己从心里能够正确地为电脑定位。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弄清楚自己的克制能力究竟有多强。一定要能够确保自己对游戏和聊天软件没有那么强烈的依赖或需求,否则就算是大二以后才把电脑带到学校,效果和大一带也没什么区别。最后,奉劝那些在现实生活中生活很压抑的同学,不要太早把电脑带到学校,一定要在自己能够在现实生活中站稳脚,再来作是否带电脑的决定。否则一旦陷入虚拟世界的慰藉当中,后果会比我大一上学期的状况更加严重。 


  就说这么多吧,大概老师教给我们的“说教”任务还是没有完成,不过希望这篇文章能帮助大家正确地理解学校关于“禁止大一学生带电脑”的规定,更重要的是,正确地对待电脑,正确地对待自己。 

Friday, June 13, 2008

小结

抹去了,无聊的高傲和狂妄;
再见了,那个可笑的神话。
没什么值得大声疾呼了,没什么还能从那空洞的朽壳中探出头来。
已然沉舟的话,就化为淤泥,将美好喻于新的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