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3, 2008

无题

下午突然任性拉着妈妈去了沃尔玛, 
突然起意买了好多好多甜食; 
又嚷嚷着说想吃锅巴, 
看到妈妈一脸的仁慈。 

回家吃了顿喷香的羊肉, 
我扯着妈妈说了半天不着边际的话头; 
听着妈妈收拾完餐具然后上楼, 
我在房里偷偷拿本小说翻弄—— 

兴味正浓 

  这是昨天晚上写的,很弱智的文字,正如现在渐渐变得很弱智的我自己。如果说去年写绝笔诗是痛苦地要求自己不再动笔写,那么现在写这个就变成了冷静地明白我再写不出了。 

  也罢,话说说得比看得多的我现在懒得再动笔也动不了笔实在不能说是件坏事,那么,暂且就这样好了。

Saturday, November 1, 2008

记者团一年工作中值得纪念的东西

退团了,收拾以前的文件时突然发现了个很好玩的东西,就是这篇《记者团编辑组招新计划及组内纪律》。心想自己在写招新计划和制定团内纪律,做这么无聊的工作时还不忘搞笑也真亏得我了。就放到这里吧,做个纪念好了。 

记者团编辑组招新计划及组内纪律
招新2人,要求:
1、出生在太阳系,来自太远星球的我可能也接受不了;
2、谢绝哑巴,也最好不是聋子,绝对不能接受盲人,散光的请戴眼镜;
3、
有较强逻辑思维能力、分析能力,更必要的是有能独立完成任务的能力;
4、具有一定心理承受能力(在我闪人以前这很关键),要能保持头脑清醒(这在我离开之后很有必要);
5、可以的话最好有点美术基础,我不希望下一届办的报纸又像我们这样结构单调。 



    组内纪律:
    1、把握《寻理》报的宗旨,即为同学提供他们需要的信息。在此基础上请放开思维,想法火星一点也没关系;
    2、月初讨论两名组员必须全部在场,共同决定第一版的内容安排与各任务的字数要求,此外还要对第二、三版的策划提出建议;
    3、讨论的时候请说话,但不要重复地说话,特别是不要把一句话重复三遍以上;
    4、月末我只需要有一个人和我一同排版,但没与我一起去的组员要写一个对将来报纸第二、三版的策划,或者如果认为现在报纸的结构太烂就写一个对新结构的建议,我从天星印务(记者团排报纸的地方)回来会在收件箱里寻宝的。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寂夜的杂想


      去年就说过不想再写诗,也不想再写散文了。如此大半年过去,心境也的确比过去要实在一些了,但是昨天晚上却仍旧…… 
      就这一篇吧,就这一篇。 


    瞧不见月影, 
      夜色罩着苍白的红云。 
    秋天的柳絮 
      和着铁蹄般叮咚的弦音。 

    铁链粗暴地缠住了门, 
    大锁怒喝着叫清冷的空气滚开。 
    门后的人匆匆地溜走, 
    把寂寞的投影扔到了光照不到的门外。 

    于是哭声与空洞的笑脸在寒风中交缠, 
    眼泪让悲伤凝作坚不可破的一团—— 
    一团一团像巨岩一样堆积, 
    堆积成薄冰上巍峨的黄山。 

    瞧不见月影, 
      夜色罩着苍白的红云。 
    微风送来了阵阵凉意, 

      还有风铃般清脆的弦音…… 

    Saturday, October 18, 2008

    Away


    我发现自己最近什么都不想写了,也什么都不想做,而且或许因为说得太多我突然发觉自己脑子和生活节奏也变慢了。刚刚看到自己关于奖学金的那篇文章,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只好扔到私密日志里,眼不见为净。而这里,就用我以前的一首英文诗代替掉好了。老实说这又是篇刚写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后来看了发现很烂的东西,但毕竟不想让这里空着,又实在没什么看得过眼的东西能拿出来,只好用这滥竽充数了。

    One: Shouting 
    Noisy crowd, noisy days. 
    Noisy aroma, noisy mind. 
    All is over & I'm tired. 

    Two: A Letter For the Peace in Heart 
    Forgive my trying to run away; 
    Forgive my not to hold and stay. 
    My heart was too soft to disobey 
    Invitations with a smiling face. 

    Three: A Children's Ballad 
    Simple tone, it's insects' song, 
    Fresher than human's summoning horn. 
    No longer wait, I'm swaggering home, 
    Singing and traveling on a innocent road.

    Saturday, October 4, 2008

    A Song From Beneath


    July 23, 2008

    I shall curse the friendliness, 
    For all the ecstasy it brings. 
    Like the lightning out of the darkness, 
    Blinding my blackened eyes. 

    I shall curse the happiness, 
    For all the illusion it shows. 
    Like the silk tree's blossoms, 
    Breaking my heart it falls. 

    But please accept my prayers, 
    Those who're bathing in sun-rays. 
    May it eternally you enjoys, 

    While I'm enjoying the loneliness.

    几个备忘

      昨天母亲终于同意再让我试着尝一口葡萄酒。很高兴自己喝酒后身体没什么强烈反应,但更高兴的是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原来我也会醉,而且轻醉的感觉是那样好。
      One-Sonnet-A-Day又往我邮箱发了一首诗,才突然想起已经有很久没有读诗了。Don知道一定会觉得很遗憾吧,像当年一脸叹息的声乐老师那样。我不无自恋地这么想着,想象着哪一天他终于后悔把他那本有纪念意义的书送给我时的样子。 
      其实恶魔并不是编造动人谎言行骗的人,那种人其实很多最后都能像天使一样给很多人带来幸福。真正的恶魔是只会用恶臭的真实伤害所有关心自己的人的那种家伙。而我,就是那种恶魔。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中秋前的杂想


      说起来也已经有些日子没写东西了,虽说今天是中秋,不过赏月的话还早了点,所以我的狼嚎还是省到今天晚上再说吧,现在先在纸上发点小小的牢骚。 
      刚开学学生会就给了我个下马威,用一堆又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警告我这个学期休想放松脑神经。到现在我总算能做做深呼吸了,但一想到下个星期还要面试新入团的成员这叫我上哪儿去找安心。然而话说回来,事情无论多少不放松一下也是不行的,情形无论怎么头大及时行乐也还是必要的。于是因着上述理由或者接口,昨天颇无心得地偷玩了一天,现在瞪眼一看已是凌晨。 
      昨天那么堕落了一天,到今天只怕自己又要再腰酸背痛手抽筋一回了吧。毕竟落下的事情还在那里,毛泽东那句“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然后猛然想起那催命的手机似乎在刚才游戏时响过一遭,先还想着是不是发到网上的新闻被院里人骂了要返工,结果看了内容才知道是自己多心。短信是团长大人发的不错,内容却是简洁明了的“中秋节快乐”。小职员受领导关心,自是不胜感激,又想起前天团长的男友不远百米找到我,说他受团长所托送我月饼,自是感叹他大人大量,没把我这深受他女友器重的男性光棍属下当成电灯泡。于是一时兴起,编短信回道“也祝你们俩快乐”,想来这祝福的另一半份也应当传达得到。 
      不知道今天天亮以后还会有多少这样那样的祝福短信。理论上说收到很多短信的话我应该痛苦,因为那些祝福多了便像堆在书桌上凌乱的课本一样难以清理,而且一条一条回复起来也相当麻烦,搞不好超了300条短信还得另外付费。好在事实是如果因为这个事情我的话费暴涨,我还真要怀疑今天地球是不是在自东向西转:我没多少朋友,工作上的关系也简单到让人觉得单调。所以或许天亮以后回复那些东西不会太痛苦吧,我带着比我人际关系还要尴尬的心情这么想着。 
      哪,大概就是这样吧,昨天的及时行乐,今天的腰酸手疼,还有今天以后那暗无天日的大二,现在还是少想一下的好。如果一定要想的话,嗯,我应该憧憬自己早日从容地退掉这让我死掉了无数脑细胞的学生会记者团。